2008-12-28
2008-12-16
說穿了,我只是比較喜歡以前的同事罷了。或是我從來也沒真的喜歡上班過。
我懶洋洋地在房子裡走動。
然後公公又進醫院了。禮拜一陪阿嬤去醫院的時候,滿滿的心臟內科候診室都是老人。滿頭雪白的,齒落行動不便的。公公的急診室則是病床來來去去,套句小叔的說法像菜市場一樣。很久以前,妹妹氣胸待在急診室的第一天,隔壁床的婆婆,老到沒有辦法辨別年齡的婆婆,因為跌倒又進急診室了。外籍看護姍姍來遲,兒子匆匆離去,就這樣我待在妹妹和婆婆的中間好一陣子。
我起身準備去上廁所。婆婆用著極度哀怨的眼神看著我,並說「你要去哪裡?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從來不擅長面對生離死別,進醫院(特別是台大醫院)已經是我最大的臨界點。而我在今年,大大小小陸陸續續已經穿梭大型病院好幾回了。自己在每個禮拜的例行回診,裸著下半身,坐在冰冷的診間中,不知道該跟護士小姐或是醫生面面相闕。而每次像個孩子一般在屁股上挨了一針時,都還是覺得委屈萬分。
2008-11-25
早上起床的時候天旋地轉了。
醫生說這是良性猝發暈眩症,如果是在晚上發病就好了。藥效很快,我在中午起來。看了第十集的二十世紀少年,一本莒哈絲的小說終曲。上次在佳佳買的那張Fresh Cream沒有69裡面的歌。下午的時候,房子四周很熱鬧,像是鄰戶傳來的卡拉OK聲跟Tommy的序曲很搭配,然後垃圾車也來了。
接近五點的時候,我把陽臺上那株長的很快的大雜草拔了。其實也沒有連根拔起。根連著土,可緊的。周末含羞開的小紅花,昨天晚上散著淡淡的香味。
魚缸裡的小公魚下午看起來就很懶洋洋了。男哥出門前灑的飼料還一點一點地漂在水面上,倒是懷孕的小母魚三不五時就浮起來吃兩口。晚上看著第十三集二十世紀少年,眼瞟到小公魚厭厭一息地半躺在水裡了。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在我的驚呼聲中換水,還是徒勞無功。
小公魚走了,小母魚懷著不知道是哪隻魚的孩子還在水裡活蹦亂跳。打從第一天她就那麼活潑了。從陶盤裡跳出了兩回,那時候沒事,現在應該也沒那麼難適應不良。總之,我們按著原訂計畫,在陽台的花圃挖了一個小洞,把小公魚埋了起來。
漫畫進入第十五集的時候,朋友復活了。
醫生說這是良性猝發暈眩症,如果是在晚上發病就好了。藥效很快,我在中午起來。看了第十集的二十世紀少年,一本莒哈絲的小說終曲。上次在佳佳買的那張Fresh Cream沒有69裡面的歌。下午的時候,房子四周很熱鬧,像是鄰戶傳來的卡拉OK聲跟Tommy的序曲很搭配,然後垃圾車也來了。
接近五點的時候,我把陽臺上那株長的很快的大雜草拔了。其實也沒有連根拔起。根連著土,可緊的。周末含羞開的小紅花,昨天晚上散著淡淡的香味。
魚缸裡的小公魚下午看起來就很懶洋洋了。男哥出門前灑的飼料還一點一點地漂在水面上,倒是懷孕的小母魚三不五時就浮起來吃兩口。晚上看著第十三集二十世紀少年,眼瞟到小公魚厭厭一息地半躺在水裡了。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在我的驚呼聲中換水,還是徒勞無功。
小公魚走了,小母魚懷著不知道是哪隻魚的孩子還在水裡活蹦亂跳。打從第一天她就那麼活潑了。從陶盤裡跳出了兩回,那時候沒事,現在應該也沒那麼難適應不良。總之,我們按著原訂計畫,在陽台的花圃挖了一個小洞,把小公魚埋了起來。
漫畫進入第十五集的時候,朋友復活了。
2008-11-11
夜晚是孤獨的。而孤獨總是包圍著寫作的人。莒哈絲大抵上是這樣說的。
昨天晚上我鬧肚子餓。
如果沒有男哥的話,我大概會很情願地就這樣餓下去,然後再飢寒交迫中睡去。總是這樣的。總之,後來我們在餐桌前吃了康師傅的炒麵,搬進來一兩個禮拜,除了第一天的家庭晚餐,其實我們從來沒有乖乖地在餐桌前用餐。客廳,因為有紅地毯,有CD Player,有DVD Player,大概就是應有盡有,我也在那邊吃早餐,我們也在那邊吃晚餐。
宵夜結束之後,乖乖躺回床上。一如往常,他很快就進入睡眠狀態。我的腦子裡卻開始轉起稍早為落實為文字的部落格內容,或是稍晚應該要給雜誌社的新聞稿,還有那篇寫了一個禮拜的文章。我真希望腦子裡的片段在那當下可以插入USB然後儲存起來。
大概可以預想到今天進辦公室的工作情況:面對電腦螢幕發呆,無意識地瀏覽網頁。
Have a good day.
昨天晚上我鬧肚子餓。
如果沒有男哥的話,我大概會很情願地就這樣餓下去,然後再飢寒交迫中睡去。總是這樣的。總之,後來我們在餐桌前吃了康師傅的炒麵,搬進來一兩個禮拜,除了第一天的家庭晚餐,其實我們從來沒有乖乖地在餐桌前用餐。客廳,因為有紅地毯,有CD Player,有DVD Player,大概就是應有盡有,我也在那邊吃早餐,我們也在那邊吃晚餐。
宵夜結束之後,乖乖躺回床上。一如往常,他很快就進入睡眠狀態。我的腦子裡卻開始轉起稍早為落實為文字的部落格內容,或是稍晚應該要給雜誌社的新聞稿,還有那篇寫了一個禮拜的文章。我真希望腦子裡的片段在那當下可以插入USB然後儲存起來。
大概可以預想到今天進辦公室的工作情況:面對電腦螢幕發呆,無意識地瀏覽網頁。
Have a good day.
2008-10-16
A:這裡是一個眼淚被利用過度的地方。
2008-10-14
2008-09-30
2008-09-27
2008-09-18
2008-09-12
2008-08-03
2008-07-15
[Plan A] 照樣造句:如果...就好了...
如果夏天也有個具體的樣子就好了,這樣說起那時候的海灘遊也可以鉅細靡遺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只希望記得泳池畔穿著紅色海灘褲還不經意做起了伏立挺身的青春肉體,而不是你在投射燈強力光線中的望穿秋水,或是阿嬤駝著背在海洋音樂祭賺零用錢。
2008-07-08
2008-07-01
2008-06-19
2008-06-15
[Plan A] WE:Reset
2008-06-09
[Plan Z] 生活多感傷
novem ber 說:你爸聽了沒哭吧
胡心心 說:沒有啊,笑得很白癡而已
胡心心 說:上次我媽是說 我只是不習慣而已
胡心心 說:想一想 習慣了更糟糕吧
胡心心 說:連自己想要的生活步調都要被脅迫
胡心心 說:真的不知道結婚成家要幹嘛耶
novem ber 說:喔 我聽了都要哭了
胡心心 說:雖然已經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幸運了,可是老是卡在這種生活小細節上
胡心心 說:真的怎樣也快樂不起來
novem ber 說:日子過的好快
胡心心 說:林佳柔都要畢業了,顏一力當兵也快當一半了,賴盈帆都要去英國生孩子了
novem ber 說:李伯翰九月就要退伍了
胡心心 說:人事都要全飛了耶
novem ber 說:真的 賴炫佐也消失四個多月了
胡心心 說:你們也都22歲了耶
novem ber 說:真的 再過兩週我就22了
胡心心 說:宏原聰和吳仲倫也要23歲了耶
胡心心 說:不是不見了就是老了耶
novem ber 說:對啊
胡心心 說:你看 生活多感傷
2008-05-16
[Plan Z] 生日快樂:Wish you were here
林佳柔和賴盈帆在只剩下顏伊秀的顏家煮了咖哩飯。溫馨且平靜的生日聚餐很適合婚後婦女。李柏翰搬出了以前的顏一立,但不知道到哪裡買他交付的Old Maid Card。吃完了手工布丁,廖敏呈則是匆匆赴賴炫佐的電影約。
「顏伊秀看起來不快樂耶。」男哥在回家的路上說。
「那妳快樂嗎?」我問。昨天我像個離婚媽媽,在家庭日帶著無辜的女兒顏伊秀上誠品和雙聖吃冰淇淋。不知道是不是風大的關係,整路上冰淇淋融化的速度飛快,大概就像她早逝的童年一般帶著點疑惑的惋惜吧。
如果早上起床的時候抱著「也睡得太好了吧」的情緒,一定是比在邦妮的誦經聲或是親友拜訪的閒聊聲中起床來的精神奕奕。
每一年的生日場景都在變化,真不知道哪一天開始我才會不大驚小怪地面對靜水中反射的自己。
生日快樂,明年我想在「我自己」的家裡吃生日晚餐。
2008-05-04
[Plan B] 北京日記:歷劫歸來
2008-04-26
[Plan B] 北京日記:「我賣的很好。」
2008-04-12
2008-03-20
[Plan A] 照樣造句:如果...就好了...
2008-02-28
2008-02-25
2008-02-14
[Plan Z] I'll Be Your Mirror
2008-02-03
[Plan Z] 我嫁給了錢德
2008-02-02
[Plan Z] 廉價的故事
鬧鐘總是在9點的時候響起,緊接著是9點9分,然後每隔9分鐘的貪睡頻率裝置,鬧的誰也沒有真的多睡一些。誦經聲、走路聲、開門聲、問候聲。我不知道為什麼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催眠式地勉勵自己明天一定可以9點起床,然後喝一杯溫開水,翻一下書,吃早餐。後來都還是忙裡偷閒地在更衣室苦惱。於是不管是11點上班或是更晚,遲到也只是一種天生性懶的實現。
你有一雙性感的手,卻只剩下在陰暗潮濕的廚房裡切著紅蘿蔔絲的影子。幾乎沒睡的那天早上,現在想起來也只記得清晨天藍的顏色,而臉啊或是早餐的樣子,還是清晨市場的叫賣聲,都成了你買的木耳那般不堪冷藏保鮮。那你還會記得我什麼?是哭了整晚紅腫的雙眼還是難眠之後的黑眼圈?
每個人都懷著遺憾遺棄了彼此,然後在春暖花開的時節,又再度裸身相擁。
迎面而來的低溫,揪住了一則無疾而終的回憶。因為溫度很低,所以我們喝威士忌。因為天很黑,所以星星很亮。因為有一個大草坪,所以我們只聊電影和搖滾樂。雙手敞開的懷抱,在那個節骨眼最真實。我們,於是留下真誠的眼淚。
誰還會記得誰?除非是靠著伸手感覺。你以為呢。
[Plan Z] 流水帳
一月的最後一天領到了新工作的半薪,以及意思意思的年終獎金。二月的第一天,林佳柔把我加入了她的Flickr自己人。看著她和顏一立坐在彼此心坎裡的做作照片,感傷油然而生。這個禮拜的第一天,在婚禮鳥獸散之後,我們又重新聚首。顏一立公佈了即將入伍的消息,而隔天,洪源聰就儀式性地以友誼為勇氣大刀剃平了心愛的頭髮。「醜布拉雞耶。」他說。
對。所有的事情都變的很感傷。儘管是微笑著,都好像下一秒魚酥就會軟趴趴地浸在混沌的油湯裡。
我真希望如影隨形有葉育男口中的如夢似夢好看。因為婚禮那天流海很不聽話,我則是逃避又拒絕地回顧當天的每個細節。顏一立要當兵了,林佳柔燙了哲學家的梵尾鰭大捲,然後我實現了12月17號的願望成了夏綠蒂。時間變的理所當然地不可理喻。我最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向我報告了南部的那個前房間不爭氣漏著水的事實。好像眼淚一直滴一樣,那牆壁啊,那縫隙啊,那雙人床啊,那好看的老磁磚啊,在淚滴的滑落過程中,淅哩呼嚕地不著痕跡。如果明天好天氣了,那就真的不著痕跡了。
嘿,明天我們還一樣年輕嗎?
一天比一天睡的更熟。正準備進入睡眠狀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依偎著另一個身體睡著是難求的安心。在性愛體位上所尋求的新鮮刺激,在睡眠中則顯得多餘貪心。葉育男把工作桌搬出去房間外面了,也因為缺乏溫暖而表現出感冒的症狀。我得了強迫症一般地只想要買到今年冬天完美的素T。又付完了錢。
你閉上眼了嗎?像是微笑的時候,會輕輕地閉上眼那樣。說真的,我寧願就這樣把眼睛緊閉著。Nice Dream.
2008-01-26
2008-01-07
2008-01-02
200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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