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3

在說出「一路順風」之前,達到了某種程度的全員到齊。
獻給你的勇氣、獨立和逐夢的堅毅。
Bon Voyage

2008-07-15

[Plan A] 照樣造句:如果...就好了...

如果夏天也有個具體的樣子就好了,這樣說起那時候的海灘遊也可以鉅細靡遺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只希望記得泳池畔穿著紅色海灘褲還不經意做起了伏立挺身的青春肉體,而不是你在投射燈強力光線中的望穿秋水,或是阿嬤駝著背在海洋音樂祭賺零用錢。

2008-07-08


我還記得那天早上的味道喔。

就在第一次的通霄加班趕圖之後的早上,我跑到了樓下的7-11打了長途電話。我到底是用什麼心態打那通電話的呢?線在也說不上來了,倒是當時眼前的景象還很清晰:清早的陽光灑在仁愛路的行道樹,然後循著樹葉之間的縫隙落在柏油路上顯得閃閃發光;明明是暑假,卻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的小學童穿過馬路。

只有那個早晨像是烤草莓吐司一般帶著焦味的香甜。

2008-07-01

在很多小時之後,我們都不看書了。
面對著頂天立地的白色書櫃,還好,我們還記得要唱歌。
你的肩膀比我想像的厚實一點,笑容則是詭侷了一點。

2008-06-19

預習或複習。可是我今天自己看A Lot Like Love。

2008-06-15

[Plan A] WE:Reset


你很幸運地在你懂事之前,就知道了"RESET"的用法。更幸運地是,也許在這個時候你用的恰到好處。有一天,等你長大之後,你會察覺到,當你希望很多事情可以RESET的時候,它不一定可以如你所願地重新開機,很多時候,離開的人就不會再回來了,上次旅行沒買的畫冊也不一定能再買到了。

也許你跟我一樣不喜歡被殷殷期待。還好,我們還來的及一起過夏天,等甜梅號下次的live。See you.

2008-06-09

[Plan Z] 生活多感傷

胡心心 說:我都回家跟我爸說我是人妻界的草莓族
novem ber 說:你爸聽了沒哭吧
胡心心 說:沒有啊,笑得很白癡而已
胡心心 說:上次我媽是說 我只是不習慣而已
胡心心 說:想一想 習慣了更糟糕吧
胡心心 說:連自己想要的生活步調都要被脅迫
胡心心 說:真的不知道結婚成家要幹嘛耶
novem ber 說:喔 我聽了都要哭了
胡心心 說:雖然已經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幸運了,可是老是卡在這種生活小細節上
胡心心 說:真的怎樣也快樂不起來

novem ber 說:日子過的好快
胡心心 說:林佳柔都要畢業了,顏一力當兵也快當一半了,賴盈帆都要去英國生孩子了
novem ber 說:李伯翰九月就要退伍了
胡心心 說:人事都要全飛了耶
novem ber 說:真的 賴炫佐也消失四個多月了
胡心心 說:你們也都22歲了耶
novem ber 說:真的 再過兩週我就22了
胡心心 說:宏原聰和吳仲倫也要23歲了耶
胡心心 說:不是不見了就是老了耶
novem ber 說:對啊
胡心心 說:你看 生活多感傷

2008-05-16

[Plan Z] 生日快樂:Wish you were here


林佳柔和賴盈帆在只剩下顏伊秀的顏家煮了咖哩飯。溫馨且平靜的生日聚餐很適合婚後婦女。李柏翰搬出了以前的顏一立,但不知道到哪裡買他交付的Old Maid Card。吃完了手工布丁,廖敏呈則是匆匆赴賴炫佐的電影約。

「顏伊秀看起來不快樂耶。」男哥在回家的路上說。

「那妳快樂嗎?」我問。昨天我像個離婚媽媽,在家庭日帶著無辜的女兒顏伊秀上誠品和雙聖吃冰淇淋。不知道是不是風大的關係,整路上冰淇淋融化的速度飛快,大概就像她早逝的童年一般帶著點疑惑的惋惜吧。

如果早上起床的時候抱著「也睡得太好了吧」的情緒,一定是比在邦妮的誦經聲或是親友拜訪的閒聊聲中起床來的精神奕奕。

每一年的生日場景都在變化,真不知道哪一天開始我才會不大驚小怪地面對靜水中反射的自己。

生日快樂,明年我想在「我自己」的家裡吃生日晚餐。

2008-05-04

[Plan B] 北京日記:歷劫歸來

在歷劫歸來之後,我患上了重感冒,嗓音比黃小琥還迷人。昨天半夜還發了燒。

渾身熱呼呼地醒了過來,當下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發燒了。搖了搖旁邊的男哥,吃了一顆退燒藥。有一種喚起童年回憶的驚喜感,當下很希望可以像小時候一樣去敲媽媽的房間門。「媽,我好像發燒了耶。」

早上我打了一通電話给回家,爸爸還是若無其事地笑嘻嘻說「你一定是沒吃冰啦。」這時候,聽到爸爸的嘻皮笑臉,好像感冒就也真的不嚴重了。晚上回家,爸爸還跑去巷口的老藥局幫我合了兩天份的藥。媽媽還說,說不定老藥局的藥比較習慣。吃過藥後在沙發上偎著男哥睡了一會,精神也好多了。

「我想是因為有爸爸的愛心吧。」打到回府前,我站在樓梯口跟爸爸說。

2008-04-26

[Plan B] 北京日記:「我賣的很好。」


進到藝術場子裡比進到紫禁城裡還得戰戰兢兢,浮誇的不是五千年歷史上頭的飛簷翔龍,畫面上堆疊的可不只是顏料,而是鈔票。這年頭,消費毛主席只剩下在南鑼鼓巷裡小店的撲克牌或是菸盒了,畫布上頭竄著都是一樣的笑臉。

CCTV的鴨嘴也接上了。建設中的大廈工地圍起了「文明標語」,在敞開大門的重要時刻,大家都要帶著笑容,收起爺氣。

克威老師在藝青聚集的過客新店,開起了看畫算命的課程。我一旁嘖嘖稱奇。那些年輕的、怪異的臉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我很好賣。」,心裡卻是竊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