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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8

[Plan A] I'll be writing for you. Chapter 2



L打電話來鉅細靡遺地描述好不容易卻又只是可能的戀情前段一夜曖昧。

星期天的午後,我很希望可以陪著你們在對面的公園散步。

3月8日我收到了來自軍營的簡訊。好久以前他生日的那天,你或妳差點成了神秘嘉賓。這次他想跟你們說「還好你們部用當兵」。而上次,他在日誌上寫下「不管你喜歡男生或女生都沒有關係」。

我喜歡這段時間以來充滿期待的感覺,但是對於未來的下一步,倒是寧願選擇放任自然。如果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完了,step by step,人生大概就可以用電腦程式模擬出來。事先知道要去哪裡的人,不會走的太遠。

總之,人生有一大半的時間要學著to be comfortable with yourself。這寫給你們,也提醒我自己。


2010-03-08

[Plan A] I'll be writing for you. Chapter 1



Title
3. 頭銜;稱號[C]

照理來說,升上主編是件值得開心的事。但是J只是露出又淺又無奈的笑容。你們有看到嗎?

「有加薪嗎?」我問。

「也不知道。」這次帶著未明朗化的微笑回答著。

一切顯得陰謀重重又身不由己。

我想告訴你們,接下來一路上要面對好多這種再「外在」不過的事情。所謂的頭銜到底代表了甚麼,又有多少和你的「內在」成比例?就像提姆波頓版的Alice in Wonderland,紅皇后又大又圓的紅頭和她的身材。這就是所謂的大頭症吧。我們都在期待他人注目又讚賞同時,常常就會忘了掂念自己的份量,有時候還會塞住了耳朵或眼睛自動隔離那些不符己意的聲音和眼光。

如果你記得甚麼是你,那頭銜啊,稱號啊,這些附加的形容詞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名符其實」是我今天想要教你們的事。

2008-07-15

[Plan A] 照樣造句:如果...就好了...

如果夏天也有個具體的樣子就好了,這樣說起那時候的海灘遊也可以鉅細靡遺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只希望記得泳池畔穿著紅色海灘褲還不經意做起了伏立挺身的青春肉體,而不是你在投射燈強力光線中的望穿秋水,或是阿嬤駝著背在海洋音樂祭賺零用錢。

2008-06-15

[Plan A] WE:Reset


你很幸運地在你懂事之前,就知道了"RESET"的用法。更幸運地是,也許在這個時候你用的恰到好處。有一天,等你長大之後,你會察覺到,當你希望很多事情可以RESET的時候,它不一定可以如你所願地重新開機,很多時候,離開的人就不會再回來了,上次旅行沒買的畫冊也不一定能再買到了。

也許你跟我一樣不喜歡被殷殷期待。還好,我們還來的及一起過夏天,等甜梅號下次的live。See you.

2008-03-20

[Plan A] 照樣造句:如果...就好了...


如果講到夏天,我們會異口同聲地「噗嗤」笑出來就好了。
如果在睡覺前,我們記得已經跟他們說好「再見」就好了。
後來啊。他們只留下了一堆不堪,
如果這時候我們可以站在樹屋後面的河堤看夕陽就好了。
我們好像都不是那個夏天的樣子了,
如果這個夏天我們都可以變的更像自己的樣子就好了。

2008-01-02

[Plan A] 婚禮企劃:新婚生活的日常問題


攝影│吳仲倫‧燈光│賴炫佐
彩妝│林佳柔‧文字│胡心心

2008-01-01

[Plan A] 婚禮企劃:請大家吃飯

迎賓圖像設計│顏一立



2007-12-31

[Plan A] 婚禮企劃:新娘說的話



星期一、星期二或是哪一天的早上,都很習以為常地在morning call之中昏睡賴床。自以為是地又設了手機鬧鐘,在你抵達前的十分鐘或是更短,我得花上更長的時間對著衣櫃發呆或是坐在馬桶上不知所措。

這齣早晨的鬧劇,在你望著佈滿電線與印刷廠房的天際十分鐘之後,在我們的日常擁抱中,成了一日序曲。

關於不能再擁有自己的雙人床、自己的書桌或是自己的書櫃之類的單身女性權利,都將在我們的床上醒來後變的單薄。而我想要在你的肩膀上睡著,在你無止盡的「寶貝,起床囉」中伸懶腰,或是在你面前光著身體對更衣室的落地鏡苦惱。

嘿,我們要結婚了。Nice dream.

2007-12-27

[Plan A] 婚禮企劃:家庭廠景

攝影│吳仲倫‧造型│李育昇‧彩妝│林佳柔

動作指導│顏一立‧燈光│賴炫佐‧文字│胡心心

2007-11-21

[Plan A] 婚禮企劃:繁文縟節



紅色的柳枝在廁所銀色圓肚狀的花瓶裡茂了綠芽,怎樣也覺得應該是春天做的事。

事情在昨天的那一周開始循序漸進,之前之所以那麼難堪或是不順利,根據李育昇的說法是海王星和冥王星跑到了我們的頭頂。一周總結如下:

禮拜一:依舊不改大陣仗的習慣,呼朋引伴帶了胡冠瑋、顏一立、林佳柔,當然還有準新郎,顏伊秀也來了。如果把婚紗試穿當作是逛街一般的必要儀式,那的確也沒那麼令人噁心反感。還好,我沒成為Carrie。

婚禮在婚紗決定之後越來越有一回事。林佳柔上完化妝課後成了我的彩妝師。顏一立情商李育生為我打造高級訂製服。並邀請吳家衛與Circus的首席剪接師加入婚禮影像團隊。

周二:成了準男太太之後,晚歸只要說和老公在一起佈置新居,親生母親也不會多說話了。

周三:開始油漆家具。

周四:仿設計師的球型吊燈請水電掛了上去。相呼應的黑色搖椅,腳邊應該可以擺上紅色的地墊和一堆擺不進書架上的書。男哥決定在這一天拆夥自立門戶。換言之,在婚禮之前,我爸迎接著遲暮的工作成就,而男哥暫時失了業。還好, 在近10聲的「很好」之後,林先生帶點良心地貼補了我一些。

周五:與李育昇,我的禮服設計師舉行第一次的設計討論。席間,男哥和李的新朋友相談甚歡,幾近成為夕陽產業轉型的行銷顧問。齒間,再三回味的瑪麗珍比薩。

周六/周日:阿媽給了我人生第一筆十萬塊。隔天在九歌之中睡了一頓午覺。


2007-08-29

[Plan A] 3251-3



如果星期一的時候忘了禮拜天,那13歲的勇敢就不會在23歲的最後一天消失殆盡。

學校裡的書架沒有哪個高過於肩膀,舖上了木質地板好讓小朋友們可以席地而坐。說好了在下午三點翹掉理化課,那就可以約在圖書館裡哪個靜默的角落看吉本芭娜娜。一旁視聽教室的家長說明會已經開始,政治人物的兒子在普通學校成了問題人物,進了森林只得隨意。老師說男孩和女孩不可以在禮拜六下午待在房間,因為保險套販賣機在國中還沒合法裝設。

彎了好久的路才進到山谷裡,可是明明就起了個早。誤入歧途的國小,我已經忘了他在那邊跟我說了什麼秘密,隨手摘的松果也忘了帶回家給媽媽。

拍紀錄片其實是他自我治療的一部分,人生太順遂地令人自擾。於是隨手可汲的校園場景都成了某種招魂儀式的催化劑。那個下午,他似乎是膽顫心驚地拍著森林中學裡的一景一物,還有類似園遊會和招生說明會的場景。我只是安靜地待在附近,看著。不同於身歷其境的填鴨式教育,那邊的孩子很野,一種會向權威挑戰的自信,惹的我也傷心。

陽光穿過高大松林灑在泥土地上的光韻,我現在還感覺的到。因為是下午,所以沒得刺眼。圖書館前平台的下方有一個水塘,感覺起來就會有很多蚊子。在那邊,他問我:那你會想要來唸森林中學嗎?

來不及的青春和勇敢也化在陽光裡。校狗狂吠的時候,我還是很怕。



2007-08-25

[Plan A] 3251-2

如果那時候有部落格就好了。

夏天開始的時候飛到另一個島嶼去生活,是件極其浪漫的事。我總是在堅持著一種情調,或是成語字典裡所謂的井底之蛙。而那個夏天的情調在於:藍天,大海。

大海從來不是靜默無聲的。如同他和我在那個沒有冷氣的小房間裡無理取鬧了兩次。而整個夏天,颱風也從來沒閒著。海洋音樂祭因此而延後了兩回。

我在港口的鬧區那邊遇見了老張和他兒子,理想中的文藝父子。那攝影集裡眼睛黑溜的小男孩,已經長很大了。

照片的回憶鎖定在曬的紅通的兩個人,白色的沙灘和藍到不行的天海一線。結果看起來哪裡都一樣。拼湊起來的,應該是騎著摩托車到了好遠好遠的地方。我在那年偶像劇的熱門場景中暑,差點暈倒。而海裡看到的魚,夢幻地像是海底總動員般地動畫。

Joey和金剛芭比後來還是沒成行。他和我整個夏天都在期待他們的到來。差了臨門一腳的那一天,困在安平,賺了兩餐便當和來回船資。到不了的,終究是那座只屬於他和我的島嶼。

或是標準的一天。起床,在路口吃了肉鬆法國土司+綠茶,實習,上網,看小說,紅透的好萊塢院線片,午餐,寫美學的作業:一篇小說,下班,沿著海岸線跑步,散步,看日落,晚餐,散步,很硬的床,睡覺。

那個夏天我們有沒有講很多話?

坐上飛機回台北的那一刻,彷彿是另一個分開旅行的開始。「呼」,我鬆了一口氣。

2007-08-17

[Plan A] 3251-1


在流淚之前,我們笑的很開心。開始的那天到底是不是禮拜天,大概也無從考證。

我還躺在藍色的大床上,習慣性地在他起身後,向右翻了個身。在洗臉刷牙親我起床之前,他會拉開那面大約有4-5米寬的淺綠色窗簾,陽光或許會透過白色的隔音窗櫺,然後,我會稍微睜開一下眼。跨過前方大公園那片還算茂密的樹林,中台灣著稱的酒家連鎖店霓虹招牌,在這個時間已經不再亮眼。

可能是因為二月的天空還濛著,或是太陽刺眼地上正空。

我總是睡到這個時候,也許是十點或是十一點。他會比我早起一會兒。然後拉開窗廉,打開音響,腳步緩緩地走向那側的乾濕分離廁所。

《Sunday Morning》他送我的第一首歌。在我第一次躺在那張藍色的大床上。

2007-05-24

[Plan A] 顏一立:第四節



[旅行計畫]

日本,大概是顏一立從小的夢想。最近的信念加強,則是因為The Killers的MV。

有人說過,日本就是洋人心目中東方的全部,而東京,更像是地球外的另一個星球。

顏一立喜歡日本人在小事情上的貼心。不知道他身邊的哪個朋友,我記得是廖敏呈,看到有人早上在電車站掉了一隻鞋,而站員跑來幫他穿上。

「好病態的民族。」他說。

「好小題大作。」我回答。

而更極端的是,動不動就停擺的電車與有禮的廣播聲。又有人臥軌了。

「那你知道日本最近最暢銷的商品是什麼嗎?」他問。

不透明書套。電車閱讀民族小心翼翼地用紀伊國屋的紙質書套包住手上的書冊,大概是覺得被別人看透的羞愧感,原來每個人在看書的同時也在看別人在看什麼書。就像荒木經惟的Subway Love或是電車痴漢系列影片,窺視,成了心照不宣的民族性格。

也難怪主唱面無表情,神色自若地在東京街頭唱著「Can you read my mind」。


2007-05-22

[Plan A] 顏一立:第三節



顏一立在電話那頭假借吳仲倫抱怨著「胡心心寫顏一立的計畫好像停擺了。」似乎每一節的開頭都在和時間過不去,公事成了好不容易要開始的寫作進度的絆腳石。噓,我得小心翼翼地重溫訪問紀錄。

[永康公園]

後來我們移駕到永康公園,這之前大概是學著《再見鍾情》的某一幕,在7-11買了一瓶傑卡斯,就著口就喝了起來。顏一立喝了一大口,臉皺在一塊。

「我很怕酸,可是又很喜歡紅酒的酸味。」

我總覺得顏一立是個懂生活的人。大概是從他在公司的白色長桌大剌剌地看著舒國治的「流浪集」開始,相映襯的,是那張跑了色的不正式履歷,而大頭照則是顏一立和他家的小黃狗握著手。他的詩意,很衝突。而這大概是因為除了戀愛規矩外,他對生活,也立下了不少小規矩。

所以,我在福隆滿沙灘都是死河豚走著,第一個想到了他。

[身分敏感]

「這是在告解嗎?你不用覺得有罪惡感啊。」

那天晚上我說了很多B的事。有點像是金牛座的過分懷舊性格,在享受幸福的當下,另一腳卻還鏈著不愉快的過去。而分手,像是生活裡的破折號。緊接而來的副標則是「永不見面」。於是,曾經那麼親密、那麼多意義的人,就像死掉般的消失了。

「真是件莫名其妙的事。」


2007-05-18

[Plan A] 顏一立:第二節



事事要求誠實以對,說著「我不要這種虛偽的愛情」的人,大概再天真不過了。

約莫是在顏一立開始吃起冰淇淋之後,說完了「不想被別人瞧不起」的家族遺傳個性之後。話題轉回了談戀愛這回事。

「因為幸福一定是由謊言和秘密支持的。」村上龍在《跑吧。高橋》中,藉著高中女兒的口說出。顏一立下的註解則是,「那些謊言,想也知道一定是善意的謊言;那些秘密,一定是怕說出來會失去對方才不說的秘密,或者是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卑的地方。」

守口如瓶這件事,比誠實以對要來的難多了。面對心愛的人,有時候自以為是的掏心,說穿了只是不負責任地分擔自己的罪惡感給另一伴。

「你那麼會演戲,一直都笑笑的,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不高興?」不巧的是,他義正嚴辭地要求顏一立用最赤裸的態度面對他,面對他們相處的每一刻。

[心路歷程]

「從萬人迷到模特兒的感想」,其實是當初擬訪問大綱的第一個問題。

「感覺很好」,顏一立露出一貫的笑容,很迅速,又不掩舒暢地回答。「就像很長很長的階梯,不知不覺地被人往上推著走,下不來了。」

而他,大概是那個最不把顏一立捧在手心的人。



2007-04-07

[Plan A] 顏一立:第一節



距離上次好久不見,好像又一個月了。整個四月的印象都快模糊不清了,翻起了記事本也找不到哪天訪問顏一立的記號。

[戀愛規矩]

訪問的開始,並沒有依照計畫進行。第一個問題還沒開始,錄音筆還沒開,爆料似地成串抱怨,有點讓我知道爲什麼他和胡冠瑋那麼像。像是上課昏倒卻又再醒來之後和朋友去吃下午茶,或是從來不知道回電是什麼,情人的抱怨,總是那麼切直,卻又帶著點淚水。

顏一立是出了名的難找,所謂的萬人迷對於來電過濾總是要小心翼翼。

寫著,或是回憶著那天的碰面。現在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其實都有跡可循。就在胡冠瑋打電話靜靜地說出「他說他還沒準備好」,顏一立和我坐在國父紀念館站邊的板凳。相較於前一晚的激情,那百分之七十的架上雷同性,才突顯的出那百分之三十的異調神秘。

整個冬天大抵就是個戀愛的季節。而年輕的時候,我們總是在吵吵鬧鬧中,因為在戀愛之前,我們都莫名地立下了小規矩,形成了某種儀式性的桎梏。

「那你們是因為無話可說才分手,還是分手後才無話可說?」


2007-04-06

[Plan A] 顏一立


顏一立,是我最近幾個月認識最酷的朋友。

他總是說自己是個崇洋媚外的人。好久不見之後,他給了我一個擁抱。

「你不覺得『顏一立』很適合拿來做書名或是什麼的?放在書攤頭,就會很想要知道裡面寫些什麼。」我說。

「對啊,如果書名是張秀華之類的,感覺就很無趣。」顏一立回答。

21歲的男孩在乎的,大抵就是如此吧。什麼有趣,就往哪裡去。不太可能會和國家大事或是國際情勢扯上關係。所謂的大論述,從來不是他們應該經歷的年代。或許,談戀愛也是那麼一回事吧。慢條斯理,低迷的曖昧階段在速食當代一點也不適宜,但顏一立是個萬人迷,身價的哄抬,來自於措手不及的神秘身段。

當顏一立同意毛尖說的「過平常日子,大概是最激烈的愛情宣言」。我開始會在每本小說或散文裡看到他點頭如搗蒜的身影。[Plan A]是我訓練眼睛銳利的過程,做人物描寫,顏一立當一號模特兒再適合不過。

2007-04-03

[Plan A] 計畫緣起


夏天的白T應該要換了。就像擅長寫散文的人應該寫不出好的小說,畢竟想像力和觀察力不盡相同。我打算相信術業有專攻這回事。

阿飽之所以叫阿飽,起因為寶貝的縮稱,後來則是因為我們老是吃的很飽。那陣子我真心地想過要拍支「紀錄」片紀錄那三個還很熱血的紀錄片工作者。唔,他們最近還好嗎?阿飽說過,拍紀錄片某種程度上就是自我治療的過程。搞文藝大抵就是那麼一回事吧。每次的放映,總是台上的掏心掏肺,台下的淅哩嘩啦。

就像某種程度的友誼一樣,我所發展出的興趣,總是有個節點。節點在人生的地圖上消失了,暫時,那些人,那些興趣也就跟著消失。

除了興趣之外,每個人總是有種能力的。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很難很難說個準。但,它真的消失了。就在認識B之後,我成了進入哈姆許的印和闐。

那年夏天我初試的短篇小說成了課堂作業。那時候距離三十大限還有好久的時間,可是總覺得那個片段就足以成為永遠。過了幾年,我以為的幾天,面對那份我很滿意的作業,我不敢看。

失去的能力還沒恢復。像是曾經以為的powerful,成了矯情之後的雞皮疙瘩。我不打算有鄉巴佬的驕傲自大。但,我真的能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