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02

[Plan A] 婚禮企劃:新婚生活的日常問題


攝影│吳仲倫‧燈光│賴炫佐
彩妝│林佳柔‧文字│胡心心

2008-01-01

[Plan A] 婚禮企劃:請大家吃飯

迎賓圖像設計│顏一立



2007-12-31

[Plan A] 婚禮企劃:新娘說的話



星期一、星期二或是哪一天的早上,都很習以為常地在morning call之中昏睡賴床。自以為是地又設了手機鬧鐘,在你抵達前的十分鐘或是更短,我得花上更長的時間對著衣櫃發呆或是坐在馬桶上不知所措。

這齣早晨的鬧劇,在你望著佈滿電線與印刷廠房的天際十分鐘之後,在我們的日常擁抱中,成了一日序曲。

關於不能再擁有自己的雙人床、自己的書桌或是自己的書櫃之類的單身女性權利,都將在我們的床上醒來後變的單薄。而我想要在你的肩膀上睡著,在你無止盡的「寶貝,起床囉」中伸懶腰,或是在你面前光著身體對更衣室的落地鏡苦惱。

嘿,我們要結婚了。Nice dream.

2007-12-27

[Plan A] 婚禮企劃:家庭廠景

攝影│吳仲倫‧造型│李育昇‧彩妝│林佳柔

動作指導│顏一立‧燈光│賴炫佐‧文字│胡心心

2007-12-17

[Plan Z] 空中英語教室



我的職場生涯進入台南人口中的渡小月。

坐領乾薪地花了上班天中的2小時完成顏一立的拿手工作或是苦候我的老闆挪移某個人名到哪個方塊中。剩下的6個小時或是不到,我開始唸起了英文,和了解一下目前的藝術市場。如果不是行政經理會以2點鐘角度直盯我的電腦螢幕,我會好好經營我的部落格或是轉行網拍事業。

作為一個新娘子或是年終結案的無職稱人員來說,這樣的空白真的是不可多得的「自己的房間」。於是星期天下午,我花了3個小時完成自己的Cover Letter。

「昨天晚上從天母開到民生東路五段只花了10分鐘吧。」

這種夢囈式的大話,儘管是在早餐時間聽到都還是顯得好大喜功。那段濃縮路程的三分之一,我開始向貓頭鷹或野狼一般地扭轉頭部向吳仲倫抱怨起那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事蹟。停車的時候,沒有人打算下車或是回家。於是,七嘴八舌之間,在顏一立、吳仲倫和葉育男面前,我的微小價值和找不到的定位,疲憊地在生涯規劃中翻轉。

我,胡忻儀,27歲。我想當承辦人或是畫廊裡的夏綠蒂。

2007-12-07

[Plan Z] 過於貼近真實的某天晚上


hey,我們打算要走到哪裡?或者是,只有我?

於是在眼淚之中,我或我們都看見了即將來到的明天
暗藏於心的糗事,稍早的下午被行將就木的老頭揭發

我捧著漲痛的下腹
你又冷冷地置之不理
hey,我們在哪裡?
只看到那個陰渾不散的傢伙
那張假惺惺或自以為是的紙張
只是寫滿了不被在乎的某年笑話
在羅大佑式的告別之後
我們失去了類似童貞的夏日青春
留下的沉痛與無奈
還有黑白照片裡過於時代式的唯美

可是我們卻再也看不見彼此
像是早晨睜不開的雙眼

我牽強地寫下那某幾天
畢竟,還是只是贅語

那天,我們或只剩下我
因為過於貼近真實而灼傷了

2007-11-21

[Plan A] 婚禮企劃:繁文縟節



紅色的柳枝在廁所銀色圓肚狀的花瓶裡茂了綠芽,怎樣也覺得應該是春天做的事。

事情在昨天的那一周開始循序漸進,之前之所以那麼難堪或是不順利,根據李育昇的說法是海王星和冥王星跑到了我們的頭頂。一周總結如下:

禮拜一:依舊不改大陣仗的習慣,呼朋引伴帶了胡冠瑋、顏一立、林佳柔,當然還有準新郎,顏伊秀也來了。如果把婚紗試穿當作是逛街一般的必要儀式,那的確也沒那麼令人噁心反感。還好,我沒成為Carrie。

婚禮在婚紗決定之後越來越有一回事。林佳柔上完化妝課後成了我的彩妝師。顏一立情商李育生為我打造高級訂製服。並邀請吳家衛與Circus的首席剪接師加入婚禮影像團隊。

周二:成了準男太太之後,晚歸只要說和老公在一起佈置新居,親生母親也不會多說話了。

周三:開始油漆家具。

周四:仿設計師的球型吊燈請水電掛了上去。相呼應的黑色搖椅,腳邊應該可以擺上紅色的地墊和一堆擺不進書架上的書。男哥決定在這一天拆夥自立門戶。換言之,在婚禮之前,我爸迎接著遲暮的工作成就,而男哥暫時失了業。還好, 在近10聲的「很好」之後,林先生帶點良心地貼補了我一些。

周五:與李育昇,我的禮服設計師舉行第一次的設計討論。席間,男哥和李的新朋友相談甚歡,幾近成為夕陽產業轉型的行銷顧問。齒間,再三回味的瑪麗珍比薩。

周六/周日:阿媽給了我人生第一筆十萬塊。隔天在九歌之中睡了一頓午覺。


2007-11-07

[Plan B] 旅行計畫:變成電視兒童的原因



「每天要穿著漂漂亮亮」是這次旅行的最高指導原則,而裝滿小綠的是暖暖包、大衣、圍巾之類的禦寒良品,某種程度的確應了俗語中的「愛水不怕流鼻水」 。

一個人的旅行,在夜晚就會顯得Lonely。

回到那只有三帖榻榻米大小的青年旅舍房間時,只好開始看起異鄉的電視頻道,而「鏗鏘」的韓語在嬉鬧的綜藝節目中更顯得吵雜。深夜的時候還會有在左上角標示著「19」(限制級)的性愛單元劇,間接猜測應該是男孩在吹噓回憶著與數位女孩的性愛經驗。我的結論是:白皙的女體還是看起來比較可口,而性愛鏡頭如果少了前戲的挑逗或是做愛中的愛撫,就只剩下活塞運動以及電視畫面上裸露沒上馬賽克的兩粒奶子。這大概就是我們偏好日系A片而非東南亞或是韓版。

還好星期一和星期二晚上11點有《名模生死鬥4》,緊接著是《American Idol 6》;星期三開始有《CSI-邁阿密2》,不過那是在《慾望城市 4》之後。偶爾總是會心懷感激地享受著全球化的產物,然後不斷切換的電視畫面造成了夜裡輾轉難眠。

第二天在山裡的當代美術館看到了白南準的電視塔,沿著一樓中庭的圓形坡道緩昇四層樓高像蛋糕般的電視塔,跳動閃爍又鮮豔的畫面彷彿在進行某中招魂儀式。我則是無意識地直盯。後來,旅行的記憶只剩下看了很多白南準的電視機。而其中探究的大概則是「Life has no rewind button」。

[Plan B]旅行計畫:沒認得半個字



韓文像是《尋找威利》般,眼花撩亂地千篇一律。而置身在這種迷樣文字的國度中,旅行也成了迷宮探險。

後來所有的亞洲國家在我心裡都成了一個樣:花枝亂顫的街頭招牌、除了酒吧以外的夜生活和對於以國際語言對話的恐懼感。

結果也沒睡好。惡耗在上飛機前被通知。像是與藝術家男朋友分手的鬱悶,又帶著某種程度的心痛。然而,在電話那頭,我沒能多問什麼。只能接受的沉沒。掛上電話前,還得說聲謝謝。但其實心裡OS著「為什麼」。所以當然沒能在異鄉療傷的第一晚睡的安穩。

於是,第二早在晚起,韓式學人精Dunkin Donuts的小哥靦腆微笑中,吃完了第一頓早餐,並在喝著熱茶的同時燙傷了舌頭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