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08

[Plan B] 日常風景:結局之前


第五天,在客廳分享著爸爸媽媽的旅行相簿。像是九寨溝或是吳哥窟,還是這一次的長白山,皆在「人生中沒去過一次真的是遺憾」之類的興奮之情中顯得旁觀者的冷清,而第1張或是第83張天池的特寫鏡頭,其差異也叫旁觀者分不清。另外,對於在祖國所遭遇的衛生間驚魂記,媽媽還是激憤不已。

迎接第六天的清晨,我並沒有如願睡著。醒來的時候,我們去風城找風車。

像是好久不見的小旅行,整路歡唱著周杰倫,昨天的狂風暴雨好像也不見蹤影。執意在海岸邊找到的那三支風車,折騰了我們一下午,而你從頭到尾也沒說聲「不」。

後來忘記的事,像是很久以前你教過我的「知足常樂」。我回家的時候才想起。腦中閃過的那些浪漫愛情喜劇片段,沒有人在結局之後保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美滿的生活」,如果有機會拍續集的話...

「I do.」

2007-10-06

[Plan B] 日常風景:Everything is waving.



「自己坐上捷運到淡水,原來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的事啊。」

第四天,我站在捷運站前的淡水河邊護欄,看著左手邊的關渡大橋,心想。這一切還可以平靜多久?

在電車上聽到了對於長假的疑惑。如果打算嫁做人妻的理由是「再也找不到一個肯對自己那麼包容的男人」,夠不夠合理?這好像成了這個假期該去尋找答案的問題之一。然後你總是習慣性地在枕邊耳語著「我愛你」。像是結婚或是過一輩子這種事情,就算反覆看了慾望城市的第五季或是六人行的第八季,都還是會困頓不已。

後來,我都不戴手錶了。所以下午一點和下午五點的天色在颱風入境的前一天和出海口的海面,看起來都是一樣的灰。


顏一立在前一晚質問我假期的計畫。我心虛地草草回答。「那你上一次休長假的時候有什麼計劃嗎?以時間來說,我都可以生一個小孩了。」

如果真的可以生個小孩就好了。或是當那個小孩。這種因為置身事外的惆悵詩意,好像海口欲溢的風雨。



2007-10-04

[Plan B] 日常風景:姐妹日

第二天,難得的胡氏姐妹日。過午的龍山寺酬神祈福行程,因為茜咪早已遠赴他鄉,而顯得隨性。

又是下午四點,我們坐在中西美食吹風淋雨。就像是在自家陽台聞著雨的味道那般錯覺,真是迷人。胡冠瑋一邊考量著未來住在天母或是民生社區或是內湖大直的可能性,一邊叉著法國吐司進嘴巴裡。

乍看之下,像是這樣的困頓姿態加上桌上擺著《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很難不去看圖說出一段失魂落魄的傷心故事。如果依照村上籠的理論,在幸福交錯的決勝點,我們都成了輸給不加以討論類群或是有臉沒腦的不可愛女人。那桑塔格也是吧。

潛藏的微笑,好像帶著不活在上述世界的鬆口氣之感。而遲來的幸福,不包含在生活的真實項目裡。

[Plan B] 日常風景:遲來的暑假

遲來的暑假巧遇爸爸媽媽的年度遠行,我像是中學生般地毛躁歡愉。第一天,我在泰瑞絲驚醒的片段中關了電視。所謂的愛情,從未如釋重負地拋棄情人的壓抑。可輕可重。我出門去。

下午四點跳進了露天的泳池裡。迎面而來的波光粼粼映著準備西落的夕陽,顯得過分耀眼。

太陽消失在高樓大廈之間的谷點前,我交了一個也穿著比基尼的新朋友。

「沒太陽了,趕快回家。不然等下會感冒。」她說。


2007-10-02

[Plan B] 家庭場景:One year later

儘管是很young地在後陽台補中秋烤肉的例行公事,月亮很給面子地還圓了臉,但在凌晨一點升了火之後,其實我們都累了。

上次在後陽台排起巫術的七星陣已經是年初的事,那時候是我們的高峰期。顏一立在電話中這樣回憶著。而去年的此時,我還是那個洪源聰的朋友,而林佳柔也只是那個長的好看卻好像很難搞的女孩兒。稍後,顏一立在新年的時候成為了萬人迷。

今年,我們都老了。

於是廚房裡只剩下悶熱的lonely背影,北藝風景在秋天更顯蕭寂。顏一立率先在月光下昏睡,隨後小王子也跟著入眠。如果這一切也在全球發行的版本裡,不知道會以什麼手法下筆。林佳柔的40號腳套進北京的繡花鞋裡,我的心也跟著"呼"了一聲,原來北方妞的腳與身材並不成比例。好不容易可以成為年輕女孩心中的Role Model,但真相卻是心智狀況混亂不已。

一年之後。我們還會怎樣看待自己。


2007-09-24

[Plan B] 北京日記:不能說的秘密


於是打了好久的車,又入窮鄉僻野,這次迎面的是滿天的黃泥沙,還有掛滿「佈展中」的小牌。像是大家串通好了「今天不給胡心心看」,整個酒廠藝術區的畫廊都不約而同地打算在我離開後的周末才開展。
廠區裡就這樣幽幽靜靜。
右邊廣場裡Made in China 的紅色暴龍,張牙舞爪卻困於籠中,而凝結了空氣;蓮花池上浮著3個方體的畫廊;左邊小徑裡藏著一雙大奶,高喊著「我們需要多大的胸部」。畫廊挑高地不像話,所以作品怎麼看都懾人。在閣樓的那個窗邊,白白淨淨地躺著個露台,眺出去環繞著綠色爬藤。又是一個「好像可以坐一下午」的北京。

四點的時候我回去798,觀光客擾嚷地和廠區裡的大型機械相呼應。在小巷裡迷走總是旅行的必需,這樣看畫才會增添出奇不意的驚喜。於是以自由為名的小書店裡,有必備的迪倫伯和切伯海報,隨手抓了三本書,關於那個嚮往的年代以及公主童話的哲學故事。回頭,老闆帥氣地拉闔了白色的鐵門。

一個人的時候看了形形色色的天空,日落之前的北京和巴黎在黑白照片裡映了同個樣。而真實往往令人沮喪。

[Plan B] 北京日記:草場地歡迎您

下午三點的時候天空也放晴了。



旅行的記憶大抵都是一步一腳印地走出來的。走到草場地,在雨後,則是名符其實地一片泥濘。 轉了好幾個彎,右手邊的公共浴池標榜著搓奶只要10元,於是狐疑和訕笑就這麼映在泥水塘上;左手邊的瑞士裔畫廊,像是無關乎於灰磚牆外的凌亂,安安靜靜地養著藝術家、展著藝術品。

原來草場地就是那麼一回事。所有真實生活與情調營造都在這裡。兩者之間的灰色,隔的那麼恰如其分。

又往回走,又轉了幾個彎。才看見三影堂。像是發現桃花源的驚喜還在蔓延,渲染了整個天空灰白中帶著藍。我在這裡吃了一頓台北價位的下午茶,小巧雅致的茶具讓獨走的遊客都顯得優雅。陽光出來了。灰牆夾住了幾株蘋果樹。白色的貓咪懶散地在草地上打哈欠。

這個下午,灰牆圍繞成了上帝的窗戶。

2007-09-21

[Plan B] 北京日記:跳過去的部份

壯觀地擺上了一百座的榻,超哥和阿姐在故宮裡學起溥儀奔跑,銀色的雪鐵龍漂移入太和殿,和民工擠站票看戲,發亮的銀河已匿跡。

天黑之前,東筒子大街的盡頭不是落日。

那一夜在皇帝家開home pa,說好了以茶代酒,韓熙載也算一消心頭抑鬱之氣。李宗盛穿著白西裝打電話給我。因為酒過三巡開始禁止說英文,於是在後海吐掉了滿嘴的洋腔洋調也掏空了什麼。隔天差點意猶未盡地在太和殿上演嘔吐的戲碼給列祖列宗欣賞。

2007-09-12

[Plan B] 北京日記:可舞台還是溫熱的


從旁門左道進了宮,迎面的小橋流水,一切都雅緻地不像在這個時代。這城都已經屹立了588年,哪塊磚或是哪塊瓦,還是哪株楊柳,在黑白照片裡消失了時間感。

大概又是基數的問題,今天是搭台的第三天,舞台完成,燈光完成,觀眾席也架好了。一個上午過去,觀眾席大概只剩下兩階沒鋪地毯,而翼幕已經完成了一側。

手忙腳快地,一切都發生地迅雷不及掩耳。而國際電話的漫遊也不絕於耳。什麼時候或是什麼東西會成為美麗場景,大抵都取決於人心。
小男孩留著遺族的懷念並向韓信學習,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還有說明右食指掉了指甲的原因。
是皇城還是首都,爺們都是一貫的大氣。

2007-09-11

[Plan B] 北京日記:假裝是公路旅行


終於這一天來臨了,女明星在電視上進行擠奶教學,成了第一天在北京懷念的台灣味。

上了飛機,就過了一天。

商務旅行必備的莫過於筆記型電腦,然後要趁著下午餐和降落之前的空檔,趕緊製作簡報ppt。下了飛機一切熟悉。北京還是熱,一點也不像高了台北那麼多緯度;天空還是霧濛,恰好日落的橘紅色暈染地像彩墨;打車的旅客依舊大排長龍,公路依舊不分時段地塞,而出租車也依舊環保地不開冷氣。

坐上出租車就像是快速地瀏覽城市皮層,虛不可掩地神秘。除非下了交流道,否則過眼就如快速流動的影格。而整個北京豎著under construction。一環一環地進了城,出租車師傅先是沿途介紹了大大小小新建商城,而後又關心起台灣回歸祖國的時刻。

「這樣咱們中國地圖上就缺一了塊了。」

台灣到底說著哪種語言對內地同胞也許還是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