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跳進了露天的泳池裡。迎面而來的波光粼粼映著準備西落的夕陽,顯得過分耀眼。
太陽消失在高樓大廈之間的谷點前,我交了一個也穿著比基尼的新朋友。
「沒太陽了,趕快回家。不然等下會感冒。」她說。
在流淚之前,我們笑的很開心。開始的那天到底是不是禮拜天,大概也無從考證。
我還躺在藍色的大床上,習慣性地在他起身後,向右翻了個身。在洗臉刷牙親我起床之前,他會拉開那面大約有4-5米寬的淺綠色窗簾,陽光或許會透過白色的隔音窗櫺,然後,我會稍微睜開一下眼。跨過前方大公園那片還算茂密的樹林,中台灣著稱的酒家連鎖店霓虹招牌,在這個時間已經不再亮眼。
可能是因為二月的天空還濛著,或是太陽刺眼地上正空。
我總是睡到這個時候,也許是十點或是十一點。他會比我早起一會兒。然後拉開窗廉,打開音響,腳步緩緩地走向那側的乾濕分離廁所。
《Sunday Morning》他送我的第一首歌。在我第一次躺在那張藍色的大床上。